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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垒之夜官网手游ios:“大語文”教育概念的前世今生

36 人參與  2019年04月23日 08:40  分類 : 語文課堂  評論

堡垒之夜第七赛季 www.llnrt.icu 眾所周知,由陶本一先生所創立的語文報社,一向旗幟鮮明倡導“大語文”,實踐“大語文”,推廣“大語文”,無論是在語文教育界,還是在語文出版界,都產生了廣泛、持久而深刻的影響。

人物簡介

       陶本一,1941年生,上海人,畢業于華東師范大學中文系,1980年創辦并任《語文報》社社長兼總編,1983年底任山西師范大學校長,1994 年底調上海師范大學任副校長。現為上海師范大學教授、課程與教學論博士生導師,上海九年制義務教育階段語文教材主編。


語文報社的前身《語文教學通訊》雜志社創立于1978年,1981年《語文報》問世后即易名為語文報社。我于1985年7月自山西師范大學中文系畢業后,便開始在語文報社工作,直到今天。記得當年一進報社,無論是陶本一先生,還是其他前輩和同仁,都把“大語文” 視為報社的靈魂和名片。一說起“大語文”,人人都充滿自信和自豪。這些年來,“大語文” 也一直深深扎根于我的心底。值此報社即將迎來40周年大慶之際,我的腦海里再度升起一 個念頭:究竟什么是“大語文”?它從哪里來,又將向何處去?經過一番考證、梳理和思索,現將個人所得匯總如下,以求教于列位前輩和方家。


按照語文教育家李杏保、顧黃初兩位先生所著《中國現代語文教育史》(四川教育出版社2007年版)的說法,我國現代語文教育自誕生以來,便一直陷于以課堂為中心、以教科書為中心、以教師為中心的窠臼。早在“五四”時期,就有學者從理論上對這種封閉的觀念予以否定。20世紀50年代,現代語文教育宗師葉圣陶先生鑒于語言教育與社會生活的不可分割性,曾呼吁人們把語言教育當作一件大事來看待。


到了60年代,另一位宗師呂叔湘先生還曾在《關于語文教學的兩點基本認識》一文中提出,學校其他各科教師和行政人員,都應和語文教師合作,一起關心學生的語文,“要在整個學校里樹立起正確使用祖國語文的風氣,學生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里,正如蓬生麻中,不扶自直”。同時,他又推而廣之強調說:“學生不僅生活在學校里,也生活在社會里。整個社會對于語文的使用是否嚴肅認真,對學生也有極大的影響?!保堵朗逑媛塾鏤慕萄А?,山東教育出版社1987年版)


但直到80年代,“隨著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的確立,隨著教育要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的戰略目標的提出,隨著改革、開放、搞活等時代新觀念的形成并在實踐中取得令人矚目的成 效,人們開始從宏觀的角度,從事物的普遍聯系的角度,來審視語言教育的過去、現在和未來。于是一種被人們稱之為‘大語文教育’的整體構思和改革方案出現了”。


該書介紹說:較早提出“大語文教育”這個概念并以此設計語文教學整體改革方案的,是河北省邢臺八中的語文特級教師張孝純先生。本著“大語文教育觀”,他設計了“一體兩翼”的語文教學整體結構模式:所謂“一體”,就是以語文課堂教學為主體,包括范文教學、參讀教學、習作教學、語文考試考查等項,其中以范文教學為核心;所謂“兩翼”,其一是以課外閱讀為重心的有目的、有計劃、有組織的多種多樣的語文課外活動,其二是對學校語文環境、家庭語文環境和社會語文環境的利用。


1983年至1993年,張孝純先生和他的主要助手張國生引領實驗組的同仁,構建了“大語文教育”從整體到局部的種種教學模式和實施方案,同時還推出了一批科研成果。


與此同時,江蘇省無錫一中的孫宏杰老師和興化中 學的柳印生老師也遙相呼應,提出了“引導學生在生活的廣闊天地里學習語文”的教改課題,孫宏杰將其稱為“全方位教學法”,或“立體教學法”,或“綜合教學法”,或“生活教學法”,柳印生則把自己的試驗稱為“孔雀開屏”式的輻射型教學。

 

2003年,張國生先生曾在《大語文教育 20年》一文中透露:張孝純先生是1982年從河北教育學院調回邢臺,并于1983年9月1日正式開始大語文教育實驗的?!捌鴣醪⒚揮小笥鏤慕逃拿?,只是確定了聯系社會生活、著眼整體教育、堅持完整結構、重視訓練效率等原則。名稱的確定是在一年以后,經過了反復的琢磨和研究?!笥鏤慕逃諞?次對外發布是1985年1月,全國中語會的會刊《語文教學論壇》在沈陽和長春召開研討會,會上張孝純先生講學的題目是《‘大語文教育’索緒》。后來孝純先生將此文進一步修改,改名為《‘大語文教育’芻議》,獲1985年全國中學語文教學優秀論文獎,首發于《河北師院學報》?!保噸醒в鏤慕萄А?003年第11期)


而據我考證,“大語文”這個術語,最早應該見于《語文報》1981年第2期所刊張春林先生的一篇專欄文章。張春林先生是語文報社創始人陶本一先生的莫逆之交,時任杭州大學《語文戰線》(后改為《語文導報》)雜志主編,同時兼任《語文報》副總編輯。2006年,他曾在《迎接語文教學的移動學習時代》一文中回憶說:“25年前,筆者在《語文報》的‘半月談’一欄曾經發表過一篇題為《從‘大糧食’說到‘大語文’》的短文,這是在語文教育界第一次提出‘大語文’的觀點。


有感于當時語文教育界盛行的‘以綱為綱,以本為本’的口號,筆者認為大綱只是一種指導,課文不過是一個例子。語文學習沒有必要畫地為牢,把自己局限于大綱和課本的樊籠之中?!笥鏤摹暮澹閡皇怯鏤牡耐庋佑肷畹耐庋酉嗟?,語文學習的內容具有廣闊性;二是語文的載體隨著時代的發展不斷豐富,語文學習的方式必須多樣化?!保隊鏤慕萄ㄑ丁?006年第12期)2008年,他又在《創辦〈語文報〉的前前后后》一文中進一步追根溯源說:1980年深秋,他和時任《語文教學通訊》主編的陶本一 先生,在北京香山舉行的全國中學語文教材編寫工作會議期間散步之際,“或許都是學文學出身,我們很不滿意當時流行的‘語文教學標準化’的口號,特別反對泛濫成災的‘題海戰術’。兩人合計著調動兩刊的社會資源,團結各地的教育精英,編一份面向中學生的,讓語文學習與社會生活、與學生的全面發展密切結合的報紙。創辦《語文報》的初念就這樣產生了”(見語文報社建社30周年紀念文集《歷史與細節》)。


關于這個“初念”,1991年,著名作家肖復興也在報告文學《一個校長和一張報紙》中寫道:“1981年,全中國響亮提出要提高全民族文化素質的口號。陶本一想要再辦一張報紙,不僅中學生能看,全社會人都能看;不僅課堂上需要學語文,社會大環境也處處需要學語文。他把這種語文稱為‘大語文’。這種‘大語文’不是僅僅為了考分,而是人生必備的課程,是開發人思維的重要鑰匙?!保?《文匯報·擴大版》1991年第29期)


這就是說,在《語文報》問世前夕,“大語文”教育觀便已成為陶本一先生和張春林先生的共識。正因如此,《語文報》誕生后,“大語文”立即被確立為報社的出版理念,進而成為語文報人的自覺追求。與張孝純先生在一線教學維度系統開展“大語文教育”不同,語文報人是在媒體傳播維度倡導、實踐和推廣“大語文”的。隨著《語文報》《語文教學通訊》風行全國,這種教育觀很快便被推向了極致。


陶本一先生1984年被擢升為山西師范學院(1985年易名為山西師范大學)一校之長后,報社的事只能抓大放小。筆者作為報社的“小字輩”,對他只有敬畏的份兒,也沒有機會就“大語文”教育觀當面向他多多請教。現在回想起來,那時說到“大語文”,其核心思想主要體現于這樣一句話:“語文學習的外延和生活的外延相等,生活中時時有語文,處處有語文?!?其中,“語文學習的外延和生活的外延相等”一語,相傳是美國教育家華特B·科勒斯涅克的名言。


1993年7月起,上海的《語文學習》雜志還將這句話印在封面上,作為編輯們恪守的信條。但此語究竟出自何處,迄今一直沒有定論。我懷疑這句話并非華特的原話,而是脫生于下述文字:“迄今為止我們已經指出,學習一詞實際上與生活一詞具有共同的外延。學習無時無刻不在進行(可能即使在我們睡著的時候也在學習),不管我們是否意識到。學習總是使學習者的行為發生變化,雖然這種變化并不永遠如所期望,也不一定就是改進,也不一定持久。我們還指出,一個教師——不論是否職業教師——的主要職能是幫助別人 學習?!保堆胺椒捌湓誚逃系撓τ謾?,[ 美 ] 華特B·科勒斯涅克著,陳云清譯,山西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


綜上可見,在以陶本一先生為首的語文報人心目中,所謂“大語文”教育觀,其要義就是主張沖破以課堂為中心、以教科書為中心、以教師為中心,以及后來以應試為中心的窠臼,突出強調語文教育與青少年全面發展、與社會生活實踐、與全民族文化素質提高的緊密聯系,這就將語文教育的功能、價值、意義,從學科教學的層面,提升到個人發展、社會發展和國家發展的層面。其本質,就是把語文課程的工具性和人文性、綜合性和實踐性有機整合并予以最大化,切實踐行語文課程的素質教育。


20世紀80年代,正是基于這種“大語文”教育觀,《語文報》橫空出世,一舉贏得了我國語文報刊的龍頭老大地位,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成為整個社會精神文明建設的人文啟蒙高地。那年月,《語文報》的作者隊伍,既有青少年師生、語文教育家,又有大學教授、詩人、作家和科學家;它的讀者對象,既有學生,又有工人、農民、部隊官兵和機關干部,其中不少人現在都成了各行各業的佼佼者。一提起《語文報》,他們都會動情地宣稱“我是讀著《語文報》長大的”。


期間,在陶本一先生引領下,報社除了獨家舉辦了“熱愛國旗、國歌、國徽、版圖”(1983)、“走向社會”、全國中學生文學社團“春筍”獎評選等征文競賽外,還與國家教委基礎教育司、國家新聞出版署、團中央學校部、中央電視臺等單位聯合舉辦了全國中學生讀書評書活動(1981—1991)、“十六城市中學生語文邀請賽”(1984)等大型活動,其 知名度、美譽度、影響力、輻射力為之大大擴展。


20世紀90年代,在應試教育、市場競爭白熱化的逼迫下,《語文報》盡管分出了小學版、初中版、高中版,之后每個年級又推出了相應的版本,卻依然秉持著這種“大語文”教育觀,并形成了立意高遠、思路開放,集高品位、高質量、實用性與可讀性于一體的編輯方針,即:一方面倡導源于教材、高于教材,研究考試、超越考試,另一方面又倡導課內、課外相結合,小課堂、大課堂相結合,想方設法讓學生在豐富多彩的語境和機動靈活的生活實踐中學語文、用語文。


在內容建設上,它不僅將目光投向字、詞、句、篇的講解,語、修、邏、文的輔導,聽、說、讀、寫的訓練,而且重視知識的積累、方法的點撥、能力的建構、思想的感悟和情感的熏陶;版面構成既有以語言知識與運用、閱讀、寫作、口語交際、思維開發等為核心劃分的常規性版面,又有文學欣賞、文化聚焦、社會觀察之類的拓展性版面;欄目設置既有 “識字辨詞”“黑貓警長”“語言與文化”“新千字文”“古詩文助讀”“閱讀全攻略”“講故 事,談寫作”“名家評點”“作文小醫院”“教你學口才”“思維體操”“命題密碼箱”等介紹基礎知識、訓練基本能力的欄目,又有“當代新詩百家”“文學形象畫廊”“名著新干線”“大語文看臺”“作家新視窗”“我的少年時代”“文史札記”“科技前沿”“花季悄悄話”等開闊視野、增長見識、提高素養、完善人格的欄目;報紙所刊登的文章,既有課文的說疑解難、名作的導讀、優秀作文的評點、考試題型的解剖、語言文字的透視,也有“感動中國”頒獎詞、 春節聯歡晚會對聯、魯迅文學獎和茅盾文學獎以及諾貝爾文學獎獲獎作品的欣賞,并從語文的視角出發,對青少年的課外閱讀、文學創作、心理健康、上網成癮、理財現狀、偶像崇拜等社會熱點,進行了及時而深入的觀照與剖析。報社所精心策劃編輯的各種大型專號, 更是覆蓋了語文學習乃至青少年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而報社與全國中語會聯合舉辦的“語文報杯”全國中青年教師課堂教學大賽(11屆)、與團中央學校部和中國語文報刊協會聯合舉辦的“語文報杯”全國中小學生作文大賽(20屆),至今也風生水起、氣勢如虹。


對于陶本一先生來說,“大語文”堪稱其畢生語文教育思想的基因和基石。1994年,他調任上海師范大學常務副校長后,曾撰寫過一系列論文,從學理上闡發自己的語文教育思想。關于“大語文”,他雖然沒有予以具體、明確的解說,但仔細研讀,我們可以發現其中處處閃爍著“大語文”的光芒。


例如:1997年,他曾在《語文教育和語文素質》一文中提出“語言素質”的概念,“所謂‘語言素質’是指以語言文字為載體的,人的認知、情感和操作等幾種因素在學習、交際、創造與自身發展中的綜合體現”。他認為,“課程、社會、學生是當代教育最為關注的三個方面,語言素質與其中的任何一個方面都有著不可割裂的關系”。對于語文課程的“工具性”,他高屋建瓴地指出:“從社會的角度來看,‘語言是一種交際工具’,交際的功能,是語言的基本屬性之一。語言素質維系和調節著學生與學校、學生與家庭、學生與社會的交往和交流,影響到彼此的溝通、了解與合作,使學生的發展能順應社會發展的需要,融合于具體的社會角色之中?!幣虼?,“語文學科不是一般的工具學科,不是生產工具,而是交際工具學科。語文學科的本質特點是它的社會交際工具性?!保隊鏤慕萄ㄑ丁?997年第1—2期)


2000年,在《讓語文教學輕裝上陣》一文中,他又強調說:“語文教學最基本的,也可以說是最核心的任務,應該是幫助學生正確理解和運用祖國的語言文字。具體表現為:1. 理解并掌握本國的語言文字;2. 熟練并準確地運用本國的語言來進行書面和口頭的交流;3. 熟練地運用本國的語言來學習人類一切有價值的知識;4. 準確地運用本國的語言來進行創造性思維的訓練?!幣醚Ш糜鏤?、用好語文,語文教學便“要注意和學生的生活、和社會聯系起來,以豐富學生的生活積累,改善他們的知識能力結構?!保隊鏤慕萄ㄑ丁?000年第5期)


2007年,陶本一先生在與弟子于龍合作撰寫的《“語文”的闡釋》一文中,還曾進一步論述說:“作為母語學科的‘語文’是一個培養綜合語言素質──理性地、藝術地運用母語──的課程與教學的邏輯體系,它要通過學科學習,經歷九九歸一和舉一反三的過程, 提高語文的素養?!痹謁強蠢?,“所謂‘九九歸一’和‘舉一反三’,是指生活中的一切領域都包含語文的因素。語文課堂的教學目的在于對生活語文現象進行梳理,找出規律,找出語言的理性實踐──‘應該怎么做’和‘為什么這樣做’──的依據。然后舉一反三,反饋到生活運用中去。一般來說,課堂語文教學應該高于生活語文實踐。人們在社會生活中 的語文實踐是一種自然實踐,它可能是零散的、未經梳理的和非自覺的。這些自然實踐經由課堂教學的提示、歸納、梳理、演練而變得條理、規范、清晰,從而使學習者逐漸掌握一 種自覺、理性、熟練地運用語言的能力,并將這種能力應用于社會生活。這樣一個過程,我們稱為‘九九歸一’和‘舉一反三’?!保犢緯獺そ灘摹そ譚ā?007年第11期)


2006年,陶本一先生開始承擔上海市教育委員會重點課題“教師教育高地”的子課題《中國發達地區基礎教育教師專業標準》的研究,其中也談道:“一個合格的語文教師應該充分認識到語文是一門應用性很強的學科,應該利用校內外資源,加強語言實踐,引導學生從社會生活中提高語文素養;應該認識到語文學習要通過語言藝術經典作品的研習,發展鑒賞和審美能力,通過系統的語文訓練,有針對性地組織交流、評論活動,提高學生的語言運用能力;正確認識語文學習與思維發展的內在聯系,語文學習可以促進學生的思維發展?!?(轉自陳隆升《對“語言藝術”的深度思考與系統建構》,見《語文教學通訊》2010年第1期)


凡此種種均表明,在陶本一先生的語文教育思想中,“大語文”是他一以貫之的教育觀,也是他最具個性特質的教育觀。


這些年來,在各種學術會議上,在各種報刊、圖書、網站、音視頻節目中,有關“大語文”的論文、讀本、教學設計、訓練題等,可謂遍地開花、數不勝數。2008年,語文報社慶祝建社30周年前夕,我曾用百度搜索“大語文”,發現當時相關網頁大致有151,000個;而今10年過去,截至本文定稿之日,相關網頁則多達5,330,000個。這兩個數據的變化足以證明,陶本一先生等老一代語文報人所率先倡導的“大語文”教育觀,已贏得越來越多人的充分認可。


令人振奮的是,新世紀以來日趨深入的基礎教育課程改革,對語文課程與青少年全面發展、與社會生活實踐、與全民族文化素質提高的緊密聯系也越來越重視。尤其是2017年底,教育部頒布的《普通高中語文課程標準》,又對“課程性質”進行了重新定位:“語言文字是人類社會最重要的交際工具和信息載體,是人類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語言文字的運用,包括生活、工作和學習中的聽說讀寫活動以及文學活動,存在于人類社會的各個領域?!薄壩鏤目緯淌且幻叛白婀镅暈淖衷擻玫淖酆閑?、實踐性課程。工具性與人文性的統一,是語文課程的基本特點?!薄捌脹ǜ咧杏鏤目緯?,應使全體學生在義務教育的基礎上,進一步提高語文素養,形成良好的思想道德修養和科學人文修養,為終身學習和全面而 有個性的發展奠定基礎,為傳承和發展中華文化、增強民族凝聚力和創造力發揮應有的作用?!庇鏤謀ㄉ緄摹按笥鏤摹苯逃?,顯然是完全符合這種定位的。


再就全球教育發展來看,如今世界各國已經掀起一種人文主義復興的思潮。正如2015年北京理工大學教授楊東平《人本主義教育宣言》所大聲疾呼的那樣:“以人為本、以兒童為中心的教育,是生活本位和能力本位的,是一種‘為生活做準備的教育’。為此,需要更新影響至今的凱洛夫教育學,改變‘教師中心、教材中心、課堂中心’的陳規,破除學校與 社會、教育與生活、理論與實踐的樊籬。學校應當圍繞青少年成長的實際需要——而不僅僅是學科知識——組織教學,促進教育的人文化和生活化,從而‘把教育變成生活,把生活變成教育’(陶行知語)”(見《今日教育》2015年第5期)語文課程要實現這一目標,開展“大語文”教育無疑是必由之路!


行文至此,或許我們可以得出初步的結論:陶本一先生以及一代又一代語文報人所倡導、實踐和推廣的“大語文”,既是一種具有前瞻性、先導性而且歷久彌新的教育觀,也是語文報社最為獨特的品牌價值和最為突出的品牌魅力。當下我國教育已跨入新時代,立德樹人、核心素養培育成為各門課程的關鍵詞,“大語文”當然面臨一個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 發展的問題,一旦妥善解決了這個問題,它勢必會釋放出更為強勁的生命力。作為語文報人的一分子,我對此抱持著足夠的信心和熱切的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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